当这些要素都具备了,我们就打算长期持有;实际上,我们最大的股权投资是“华盛顿
邮报”的467,150股B股,花费大约1060万美元,并且我们期望永久持有。
用这种方法,股市的波动(可能会产生有利的购买机会)对我们的影响就很小了,但是
经营业绩仍旧很重要。在这方面,我们很高兴地看到,我们所有重大投资的公司均取得了进
展。
我们将在保险公司里保持强大的资本流动性。去年的年报我们解释过利率仅仅变化了
1/10却使我们的债券收入增加了百万美元。我们认为这种波动性和我们强大的资本流动以
及健康的财务优势联合在一起,使不得不卖出债券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银行业
任何言辞都难以赞扬Eugene Abegg(我们的银行子公司:伊利诺伊州国家银行和信托
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的卓越表现。在许多银行经营出现困难的这一年,伊利诺斯仍旧保持着
它优异的业绩水平。
相对于6500万美元的平均贷款,净贷款损失达24000美元,即约有0.04%的损失。在
美国政府和他的机构的要求下,它保持着极高的资本流动性,年底时所有一年内到期的定期
存款占了75%。大量的利率是靠消费者储蓄投资收入(总计超过了200万美元)来支付的,
当然也获得了可观的利润。作为现在我们应纳的收入所得税,应纳税所得额主要来源的增加
还是值得考虑的。
整体回顾
目前的管理层是于1965年五月接管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在1964年9月之前,财政年
度结束时,公司的净资产是2210万美元,流通在外的普通股有1,137,778股,每股账面价
值是19.46美元。十年之前,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净资产已是5340万美元。股息和股票回购
占资本净值减少额的2100万美元,但是十年期间,5.95亿美元的销售导致了980万美元的
净损失。1965年,新西兰的两个纺织厂是公司的唯一盈利来源,在Ken Chace接管这项业
务之前,纺织利润是不稳定渐增的,在伯克希尔纺纱和哈撒韦制造业合并之后有时甚至会出
现亏损。自从1964年之后,资本净值达到了9290万美元,即股本是9492万美元。
我们通过谈判从私营业主那用现金收购(或者是现金和支票)六家公司,也可以说是拥
有了对他们的所有权,又开始收购另外四家,购买了一个大公司的约31.5%的股份,使伯克
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在外流通股减少至979,569股。整体而言,每股收益大概以稍高于15%
的年增长率而提高了。
尽管1975年的业绩令人大失所望,但是我们会继续致力于壮大公司规模并使得盈利来
源多元化。我们的目标是维持保守的融资和资本的高流动性,保持资产负债表的额外盈利优
势,同时坚守银行及保险行业固有的信用责任,这样会使得我们长期的股权资本回报率高于
美国整体行业的水平。
沃伦.巴菲特
董事会主席
巴菲特致股东的信 1976
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
两年惨淡业绩后,1976年经营业绩明显改善。去年我们预计保险承保业的进程将决定
我们收益的大小。最终,收益超过了我们的最高预期。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国民保险公司
Phil Liesche管理团队的杰出成绩。
以美元计,我们的营业利润达到1607.3万美元,或说每股盈利16.47美元。尽管这是
个创记录的数字,我们仍然认为股权回报率是衡量财务业绩的更重要的指标。本年我们的股
权回报率为17.3%,稍高于我们的长期平均收益,甚至还高于美国工业的平均股权回报率,
但远低于我们在1972年19.8%的股权回报率。
考虑到所有可能的不利因素,目前我们预计1977年的经营收益可能会有所改善,但股
权回报率可能会比1976年稍低一点。
纺织业务
1976年我们纺织部门经营业绩惨淡。无论以销售利润率还是资本回报率来衡量,纺织
部门的业绩都很差。在某种程度上,这是由于行业状况没有达到一年前的预期,但我们自身
的不足同样重要。在我们新开的Waumbec运营中,营销和产能没能很好的匹配。对机器和员
工能力判断的不当导致了不利于我们的生产成本上的差异。Ken Chace一如既往地坦诚汇报
问题并一直通过勤奋的努力来纠正它们。他以工作为乐,即使经营环境非常困难。
虽然一季度预期会亏损。我们初步预计1977年纺织业务的盈利将等于或稍超过1976
年的水平。尽管目前的业绩不尽如人意,我们仍在寻找发展纺织业务的方法,并正在考虑一
个中等规模的收购。应当承认纺织业务无法提供一个高的投资回报预期。然而,我们恪守着
社会责任,它是新贝德福德和曼彻斯特的重要雇主,并相信未来获得平均的合理回报是可能
的。
保险承保业务
由于1975年的灾难使最终费率的增加超过了残酷的成本的增加,意外险公司从1975
年灾难导致的困难运营中有所恢复。初步结果我们所拥有的财产和意外险公司1976年的综
合比率为103,1975年为108.3。(100是承保的盈亏平衡点,综合比率高于100代表承保
亏损)我们非常关注车险业务。本年其他车险公司的综合比率从113.5下降到107.4,我们
自己的车险公司整体业绩的改进更有戏剧性,综合比率从115.4下降到98.7。
我们在保险业最主要的业务,国民保险公司的传统车险和一般责任险今年业绩非常好,
实现利润显著高于行业平均水平。这要归功于Phil Liesche及承保方面的Roland Miller
和索赔方面的Bill Lyons的出色工作。
1976年,竞争者终于意识到以往费率过低,因此国民保险公司的承保量大增。
但正如去年年报中所提到的,我们非常关注那些很容易受到经济和社会通胀影响的产品
线。目前的费率充足,明天就不一定了。我们的看法是不久以后,可能在1978年,随着市
场的短期繁荣造成的不明智的竞争可能使整个行业在费率上落后于通胀水平。如果那样,我
们就要准备好迎接又一波定价不足的冲击,那样我们的成交量会大幅下降。
再保险业务中定价错误的影响比直接保险业务定价中犯类似错误的影响要长。George
Young,一个优秀的经理人,一直通过不断的努力来达到使其承保业务有利可图的目标,他
取消了许多费率不能进行合理调整的保单。像直接险一样,我们在再保险业务中不得不关注
已遭到通胀影响重创的意外险业务。短期来看,我们的再保险业务仍不会有太大发展。
我们的本土化公司业务在JohnRingwalt的管理下继续取得了实质性进展。综合比率从
1975年的108.4下降到1976年的102.7。综合比率里反映出由于一些公司规模太小导致仍
然存在多余的成本。内布拉斯加州居民财险公司,本土化公司中历史最久、规模最大的公司
也是1976年本土化公司中业绩最好的一个,它在这些公司中赔付率最低。同时,内布拉斯
加州公司94.4的综合比率也是史上最低的,这是它成立六年来第五次综合比率在100以下
了。1976年随着市场地位的显著提升,本土化公司保费收入增长率达到了78%。目前我们计
划在今年晚些时候成立一家新的本土化公司。
我们的附属公司,占据伊利诺伊州库克县地区汽车保险业务主要地位的家庭和汽车保险
公司,在1976年经历了一个强劲复苏。这要直接归功于John Seward。John在他任职的第
一年就对市场营销和承保评定方法进行了显著改革。我们的车险业务已经转移到一个六个月
的直接险中,这样我们就能对承保趋势有更快的反应了。
我们家庭和汽车保险公司的一般责任险业务也显著扩大并取得了很好的业绩。虽然家庭
和汽车保险公司能否取得持续的承保盈利仍有待证明,我们对JohnSeward所取得的业绩已
经非常满意了。
总的来说,我们预计1977年保险业会有个不错的业绩。目前承保量很高且费率应该可
以获得承保盈利。然而长远来看,保险行业有很多不利因素。特别是车险业务,它看起来极
易受公司控制外的政策和社会因素所引发的定价和管理问题的影响。
保险投资情况
1976年随着可投资资产在更高的保费收入和更好的盈利之下的显著增长,保险投资的
税前投资收入从8,918,000美元上升到10,820,000美元。在最近的报告中,我们提到了债
券账户上的未实现贬值,但我们认为这些市场波动的影响是次要的,因为我们的流动性和财
务实力使我们不太可能在不恰当的时机卖出这些债券。在1976年,债券市场大幅上扬,这
使得我们的银行和保险公司拥有的债券组合的年末未实现收益有微幅上升。这也是次要的,
因为我们打算把大部分债券持有到期。较高债券价格的必然结果是再投资收益的下降。总的
来说,我们更喜欢我们的债券市值小于其账面价值。这样再投资时就能获得更有吸引力的利
率。
去年,我们提到我们期望1976年会实现资本收益。事实上,我们在1976年获得了主要
来自股票投资的996.2万美元的税前资本收益。现在看来,1977年同样是实现净资本收益
的一年。目前我们的股票组合中有一大笔未实现资本收益,而几年前我们的股票组合中有大
笔的未实现亏损。我们依然认为每年都在发生的市场波动相对而言是不重要的;我们股票组
合中的未实现资本收益,年终高达4570万美元,在我们3月21日写这封信时已经下降了
500万美元。
然而,我们认为所投资公司业务的进展是重要的。1976年,我们对所投资公司的优秀
业绩表示满意。如果公司未来几年业绩继续如此出色的话,我们肯定能从股票投资中取得丰
厚的回报,而每年的股市波动是无关紧要的。
我们在1976年12月31日持有的超过300万美元的投资如下:
(我们找到的英文原版里此处省略)
你会发现,我们的主要持股相对较少。我们基于公司的长期表现进行投资,并会仔细考
虑如果整个收购公司所要考虑的因素:
(1)对公司有利的长期经济因素;
(2)有能力且忠诚的管理层;
(3)以整个收购企业的标准来度量,价格有吸引力;
(4)是我们所熟悉的行业,我们能判断其长期的经济特征。
寻找到符合我们标准的公司很困难,这也是我们喜欢集中持股的原因之一。我们无法找
到一百只满足我们投资标准的股票。然而,我们觉得集中持有少量我们已确认有吸引力的股
票是非常舒适的。
我们打算长期持股,但有时我们也做短线投资,如对凯撒工业的投资。该公司预计1977
年母公司将进行现金红利和股票红利的分配。在该公司管理层宣布了红利分配方案后,我们
在1976年买入了这家公司的股票。
银行业务
EugeneAbegg,我们附属银行伊利诺伊国民银行和伊利诺伊州的罗克福德信托投资公司
的总裁继续引领银行界,正如他在1931年银行刚成立时所做的一样。
最近,克利夫兰国民城市公司,一家拥有真正出色管理的银行在一则广告中写道“1976
年我们平均资产收益率为1.34%,我们相信这是在所有主要银行公司中的最好水平。”在真
正的大银行中这是最好的盈利业绩,但伊利诺伊国民银行的盈利比国民城市公司的盈利水平
要高出接近50%,平均资产收益率大约为2%。
这一优秀的盈利记录在以下措施的作用下再次被实现了:
(1)对所有消费储蓄支付了最大利率(定期存款超过了总存款的三分之二);
(2)保持了良好的流动性(出售的联邦基金加上目前买入的六个月以下美国政府债券
大约等于活期存款总额);
(3)避免高利率的低劣贷款(1976年贷款坏账约为12000美元,或着说0.02%的坏账
率。这与1976年的银行界的现行坏账率相比非常小)。
成本控制是银行成功的重要因素。该银行的雇员数量仍然保持在1969年购买它时的水
平,尽管消费定期存款从3000万上升到9000万并在信托、旅行支票和数据处理等其他业务
上有显著的扩张。
蓝筹印花公司
1976年我们增加了在蓝筹印花公司的权益,年底前我们已持有该公司33%的流通股。蓝
筹印花的股权对我们日益重要。蓝筹印花的财务报告摘要在我们所附的财务报表的脚注里。
另外,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可以从蓝筹印花公司的董事长秘书Robert H.那里得到
现在和后续的年报。他的地址是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东南大道5801号蓝筹印花公司,邮编
90040。
杂项
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子公司K&W第一年已表现出不错的业绩,销售额和利润较之
1975年均有适度增长。
我们只有不到四年的时间按规定的在1980年12月31日之前把我们的银行部门剥离出
去。我们打算以一种对我们银行部门损害最小的方式完成这种剥离并为股东赢得最大利益。
最大的可能是我们以分拆上市的办法在1980年把我们的银行部门剥离出去。
我们也希望在合适的时候对多元化零售公司进行合并。无论对蓝筹印花公司的整合还是
持股的增加都使这次并购有利可图。然而,希望与并购相关的各项任务都在1977年推行是
不可能的。
沃伦.巴菲特
董事长
1977年3月21日
巴菲特致股东的信 1977
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全体股东:
1977年本公司的营业净利为2,190万美元,每股约当22.54美元,表现较年前的预期
稍微好一点,在这些盈余中,每股有1.43美元的盈余,系蓝筹印花公司大量实现的资本利
得,本公司依照投资比例认列投资收益所贡献,至于伯克希尔本身及其保险子公司已实现的
资本利得或损失,则不列入营业利益计算,建议大家不必太在意单一期间的盈余数字,因为
长期累积的资本利得或损失才是真正的重点所在。
纺织事业的表现远低于预估,至于伊利诺国家银行的成绩以及蓝筹印花贡献给我们的投
资利益则大致如预期,另外,由Phil Liesche领导的国民保险的业务的表现甚至比我们当
初最乐观的期望还要好。
通常公司会宣称每股盈余又创下历史新高,然而由于公司的资本会随着盈余的累积扩
增,所以我们并不认为这样的经营表现有什么大不了的,比如说每年股本扩充10%或是每股
盈余成长5%等等,毕竟就算是静止不动的定存帐户,由于复利的关系每年都可稳定地产生
同样的效果。
除非是特殊的情况(比如说负债比例特别高或是帐上持有重大资产未予重估),否则我们
认为“股东权益报酬率”应该是衡量管理当局表现比较合理的指针,1977年我们期初股东
权益的报酬率约为19%,这比去年同期稍微好一点,但远高于本身过去长期以及当年美国企
业整体的平均数,所以虽然我们每股的盈余成长了37%,但由于期初的资本也增加了34%,
这使得我们实际的表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我们预期未来年度将很难再达到1977年这样的报酬率水准,一方面是因为期初资本又
增加了23%,一方面我们预期保险核保利润率会在年底以前开始反转,尽管如此,大家还是
可以期待丰收的一年,而我们现在的估计是,虽然预测有其先天上的限制,我认为每股营业
利益在1978年应该还有些许成长的空间。
纺织事业
1977年纺织事业的表现依旧低迷不振,过去两年我们乐观的预期纷纷落空,这或许也
说明了我们预测能力的薄弱,或是纺织产业的本质,尽管一再地努力与挣扎,行销与制造的
问题依旧存在,虽然市场上面临的困境与产业情势相关,但也有不少问题是我们自己造成的。
部份股东开始质疑我们是否应该继续留在纺织产业里 ,虽然就长期而言其投资报酬率
明显低于其它的投资,但我们的理由有以下几个:(1)我们在纽贝福及Manchester的工厂都
是当地最大的聘雇业者,员工的年龄偏高,缺乏转换工作的能力,同时我们的员工及其公会
也已经尽其所能地与经营阶层配合努力改善成本结构及产品组合,以使我们的经营得以维持
下去(2)管理阶层也相当努力同时坦承面对产业的问题,尤其是在1965年经营权易主后,Ken
Chace依然尽心尽力地协助我们把纺织部门产生的稳定资金流入,转到获利更高的保险事业
投资与购并之上(3)努力工作加上对制造与行销组合的乐观预期,我们的纺织事业在未来看
起来应该可以维持一个起码的利润空间。
保险事业
我们的保险事业在1977年持续大幅地成长,早在1967年我们以860万美元购并国民保
险及国民火险公司(两者为姊妹公司)的方式进军保险业,当年他们的保费收入大约为2,200
万美元,时至今日,1977年的累积年保费收入已达1.51亿美元,必须强调的是,在此期间,
伯克希尔没有再发行过任何一股新股以支应成长。
相反地,这600%的成长几乎都是来自于国民保险本身的传统业务的稳定成长再加上新
创立的公司(包含1970年的Cornhusker产险、1971年的Lakeland火险、1972年的德州联
合保险、1973年的爱荷华保险及1977年的堪萨斯火险公司等),以购并方式买下的(1971
年的家庭与汽车保险、1976年现已更名为中央火险的Kerkling再保险以及1977年的赛普
路斯保险公司),以及最后透过行销新业务-主要以国民保险名下进行的再保险业务所得。
总的来说,保险事业的表现还算不错,但情况并非全然如此,过去十年来,我们也犯过
一些大错,不论是在产品或是人员方面,比如说我们在以下方面就曾遇到重大的困难:
(1)1969年推出的保证责任险(2)1973年扩充佛罗里达迈阿密地区的家庭及汽车保险业务(3)
目前尚未解决的航空”前置”安排(4)我们在加州的劳工退休金业务,我们相信这项业务一
旦改组完成应该还是相当有潜力。保险这行业虽然小错不断,但大致上还是可以获得不错的
成果,就某些方面而言,这种情况与纺织业刚好完全相反,管理阶层相当优秀,但却只能获
得微薄的利润,各位的管理阶层所学到的一课,很不幸一再学到的就是,选择顺风而非逆风
产业环境的重要性。
1977年保险业核保的顺风不断地从后方吹来,保费大幅度的调整在1976年正式生效后,
适时地抵消1974年及1975年惨痛的核保记录,而由于保单的签订通常以一年为期,所以定
价的修正通常必须等到换新约时,所以实际上费率的上涨一直等到1977年才充分反应在盈
余之上。
可惜的是钟摆再度开始摆荡到另一方向,我们预估保险理赔成本以每个月1%的幅度增
加,主要的原因除了持续性的通货膨胀使得修复人体及财产的成本不停上涨,另一方面社会
通膨,亦即社会及陪审团对于保单理赔范围不断扩大解释的倾向,因此除非费率每个月也能
同步上涨1%,否则核保利益肯定会缩水,只是最近保费调涨的速度明显趋缓,所以我们预
期下半年的核保利润空间将大幅缩减。
讲到这里,我们必须再度将殊荣归予Phil Liesche,在核保部门Roland Miller以及
理赔部门BillLyons的大力协助下,国民保险1977年在传统的汽车及责任险业务方面又大
放异彩,保费收入不但大幅成长,相较于其它同业不堪1974-75年的危机陆续退出市场,其
优异的核保利益更属难得,国民保险的核保利益大幅地成长,此外可供投资的资金亦迅速累
积,只可惜这样的情况维持不了多久,这些业者又会再度卷土重来,随着市场紧绷情势转为
宽松,费率又将变得失控,届时我们又必须恢复过去冷静地接受保费收入锐减的考验,严格
的核保纪律绝对必须维持,如此我们才能抗拒直觉,眼睁睁地看着其它业者以疯狂的价格抢
走生意。
1977年由George Young管理的再保险部门改善了其核保的绩效,虽然高达107.1的综
合比率不算理想,但至少趋势是向下,此外再保险的保费收入依然贡献大量的资金以供我们
进行投资。
至于JohnSeward领导的家庭与汽车保险在各个方面都有重大进展,几年前当该公司因
核保大幅亏损,面临倒闭危机时,John跳上火线,在他的管理之下,公司的营运渐上轨道。
JohnRingwalt负责的Homestate业务旗下主要包含五家公司,其中堪萨斯火险在Floyd
Taylor筹备下于1977年底正式营运,Homestate 1977年的保费净收入达到2,300万美元,
三年前不过只有550万美元,其余四家的年度综合比率都低于100,其中Cornhusker甚至
只有93.8,John在努力管理其它四家公司的同时,更让Cornhusker过去七年有六年的综合
比率低于100,从1970年正式营运以来,该公司已顺利成为内布拉斯加州传统独立经纪系
统的领导业者,至于由Jim Stodolka带领的Lakeland火险则荣获1977年主席杯的头衔,
因为去年该公司的综合比率最低,总的来说,Homestate集团的营运在去年大有进展。
我们旗下保险事业最新加入的成员是位于加州的赛普路斯保险,至于劳工退休金保险则
因为是在1977年底以现金买下,所以其1,250万美元的保费收入并未列入我们当年的营运
记录,赛普路斯与国民保险现有的劳工退休金保险业务不会合并,而会采用不同的行销策略
各自独立经营,赛普路斯现任总裁Milt Thornton,在保户、业务员、员工及股东方面的营
运管理皆属一流,对于能与他一起共事,我们相当期待。
保险公司提供的制式保单很容易为其它同业所模仿,他们唯一的产品就是承诺,保险执
照不难取得,而费率也是公开的,这行业商标、专利、地点、企业年资、原物料等都不重要,
消费者对于产品也很难产生特别的偏好,在企业的年报中,常常看到有人强调自己不同于其
它同业的特殊之处,有时这样的说法有道理,有时没什么道理,但不可否认的是,保险事业
的本质使得经理人的表现,对于公司绩效的影响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很幸运的是与我们共
事的是一群优秀的经理人。
保险事业的投资
过去两年我们保险事业投入的资金成本(扣除对关系企业蓝筹印花的投资)已从原先的
1.346亿美元成长到2.528亿美元,保险资金的成长,主要是由于保费收入的大幅增加,加
上保留的盈余,是我们投资部位之所以大幅增加的原因,也因此,我们整体保险事业因为投
资而增加的净收益也由1975年税前840万美元的利益成长到1977年的1,230万美元。
除了股利与利息收入之外,我们还实现了税前690万美元的资本利得,四分之一来自债
券,剩下的则来自股票,至于1977年年底未实现的资本利得大约在7400万美元之谱,对于
这个数字,就像任何单一日期的数字,(1974年底帐上有1700万美元的未实现损失)大家不
必看得太认真,因为我们持股部位比较大的投资,往往要持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们的投
资绩效依据的是这些被投资公司在这段期间的经营表现,而不是特定时期的股票价格,就像
我们认为买下一家公司却只关心他的短期状况是件很傻的事,同样地持有公司部份所有权-
也就是股票,我们认为只关心短期盈余或者是盈余短暂的变动也不应该。
离题一下,有一点很有趣足以说明上述情况,伯克希尔纺纱与哈撒韦工业是在1955年
合并成为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再将时间往回推到1948年,在拟制合并的基础下,当年
他们合计税前盈余达到1800万美元,旗下拥有十个遍布新英格兰地区的工厂,员工人数一
万人,在当时的环境,他们算是经济成长的重要动力之一,因为IBM在同一年度的盈余也不
过2800万美元(现在的年获利达到27亿美元),另外Safeway商店1000万、3M只有1300
万而时代杂志则为900万,然而在双方合并后的十年内,累计营收虽然有5.95亿,但结算
亏损却达到1000万美元,时至1964年,公司的营运仅剩两家工厂,净值更从合并时的5300
万美元大幅缩减至2200万美元,所以我们可以这样说,单一年度所透露出公司营运的景况
实在是极其有限。
下表显示的是在1977年底我们旗下保险事业持有的市值超过5百万美元的投资部位:
股份 公司 成本(千美金) 市值(千美金)
220,000 资本城通讯公司 $10,909 $13,228
1,986,953 政府雇员保险公司可转换股 19,417 33,033
1,294,308 政府雇员保险公司普通股(盖可) 4,116 10,516
592,650 埃培智(IPG) 4,531 17,187
324,580 凯撒铝业股份有限公司 11,218 9,981
1,305,800 凯撒工业公司 778 6,039
226,900 奈德里德报业公司 7,534 8,736
170,800 奥美与马瑟国际公司 2,762 6,960
934,300 华盛顿邮报 10,628 33,401
合计 71,893 139,081
其他股票 34,996 41,992
股票合计 106,889 181,073
我们投资股票的选择方式与买进整家企业的模式很相近,我们想要的企业必须是(1)我
们可以了解的行业(2)具有长期竞争力(3)由才德兼具的人士所经营(4)吸引人的价格,我们
从来不试着去买进一些短期股价预期有所表现的股票,事实上,如果其企业的表现符合我们
的预期,我们反而希望他们的股价不要太高,如此我们才有机会以更理想的价格买进更多的
股权。
我们过去的经验显示,一家好公司部份所有权的价格,常常要比协议谈判买下整家要来
得便宜许多,也因此想要拥有价廉物美的企业所有权,直接购并的方式往往不可得,还不如
透过间接拥有股权的方式来达到目的,当价格合理,我们很愿意在某些特定的公司身上持有
大量的股权,这样做不是为了要取得控制权,也不是为了将来再转卖出或是进行购并,而是
期望企业本身能有好的表现,进而转化成企业长期的价值以及丰厚的股利收入,不论是少数
股权或是多数股权皆是如此。
这类的投资初期对于我们的经营利益的助益或许不大,举例来说,1977年我们投资了
1,090万美元在资本城通讯公司之上,去年依照持股比例应可分得的盈余约为130万美元,
但实在反应在我们财务报表上的却只有区区4万美元的现金股利。
资本城拥有优良的资产与优异的管理阶层,而这些管理技能同样也延伸至营运面及资金
管理面,想要直接买下资本城所要花费的成本可能是两倍于间接透过股票市场投资,更何况
直接拥有权对我们并没有多大的好处,控制权虽然让我们拥有机会,但同样也带来责任去管
理企业的营运及资源,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提供现有管理阶层关于这些方面额外任何的助
益,事实上,与其管还不如不管,更能得到好的结果,这样的观念或许很反常,但却是我们
认为比较合适的。
银行业
1977年伊利诺国家银行的资产报酬率约为其它规模较大同业的三倍,一如往常,这样
的成绩,还搭配给予存户最优惠的利率,同时维持风险最低流动性最高的资产组合,Gene
Abegg在1931年以25万美元成立这家银行,在第一个完整的营业年度,盈余就达到8,782
美元,从那时候开始,银行就没有再办理任何一次增资,相反地,当我们在1969年买下该
公司时,马上就领到了2,000万美元的现金股利,1977年的盈余更达到360万美元,甚至
比规模大他两三倍的银行同业还多。
去年现年80岁依然一马当先专注于银行营运的Gene,要求新的接任者接手,因此前奥
玛哈美国国家银行的总裁Peter Jeffrey于3/1正式加入伊利诺国家银行担任新总裁。
老当益壮的Gene依然担任董事长,我们预期该银行仍将成为Rockford地区首区一指的
银行(伊利诺州城市)。
蓝筹印花
我们再度增加对蓝筹印花的持股权益,截至1977年底,持有的股权比例大约是36.5%,
蓝筹印花去年的表现相当不错,营业利益达到1,290万美元,此外还有410万的已实现资本
利得。
蓝筹印花持有80%股权的Wesco金融公司(由Louis Vincenti所管理),及其持有99%
股权的子公司喜诗糖果(由Chuck Huggins所管理)在1977年都有重大进展,自从喜诗糖果
在1972年被蓝筹印花所买下后,就没有挹注任何额外的资本,其税前盈余从420万美元成
长到1,260万美元,尤其难得的是喜诗所处的产业环境,几乎没有成长,若有需要伯克希尔
的股东可向Mr.Robert(地址加州洛杉矶5801 South Eastern Avenue)索取蓝筹印花的年报。
沃伦.巴菲特
董事会主席
巴菲特致股东的信 1978
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全体股东:
首先,是会计相关的议题,在年底与多元零售公司的合并后,对于公司的财务报表有两
项影响,首先在合并案完成后,我们对蓝筹印花的持股比例将提高至58%左右,意味着该公
司的资产负债以及盈余数字必须全部纳到伯克希尔的报表之内,在此之前,我们仅透过权益
法按投资比例认列蓝筹印花的净值与收益。
如此全面性地将营收、费用、应收帐款、存货及负债等科目合并,所产生的数字将来自
于各种产业特性截然不同的行业,包含纺织、保险、糖果、报纸及邮票等,某些行业各位的
持有的权益是100%,某些例如由蓝筹印花所持有的却只有58%(至于其它股东所代表的权益,
则列在资产负债表右半边负债科目的少数股东权益项下),对于财务报表这样的归类,我们
认为非但无法解释实际现况反而模糊了真正的焦点,事实上,我们内部从来就不使用这样的
报表进行分析管理。
基于这样的理由,在接下来的报告中,我们将针对个别的行业提供各自的财务数字及分
析检讨,以协助各位评估伯克希尔实际的表现及前景,这些信息大都是按证监会信息揭露的
相关要求公布,详见后面部分的管理层讨论,至于在这里我们则试着从经营者的角度为各位
分析各个营利单位的表现。
合并案所引发的第二项影响则是今年报表中秀出1977年的数字与去年提供给各位同一
年度的数字有所不同,会计原则要求当像多元零售与伯克希尔这样二个独立个体合并时,所
有报告的财务数字都必须假设这两家公司原本就在一起,所以后续呈现所有数字,是假设这
两家公司早在1977年(甚至更早以前)就已经合并,虽然真正合并的日期是1978年的12月
30日,这样的改变使得比较性的评论很容易产生混淆,因为以往的报告中,我们告诉各位
的都是伯克希尔的历史记录,而非依照合并多元零售后重新修正数字。
然而即便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还是可以如此说,不论财报数字是否重编,1978年都
是丰收的一年,不含资本利得的营业利益约为期初股东投资成本的19.4%,虽然低于1972
年的历史记录,我们认为评估单一年度的表现,不适宜将资本利得或损失纳入计算,但不可
否认他们却是衡量长期绩效的重要指针,拜这类利得所赐,伯克希尔每股权益长期的成长率
远大于每年年度营业利益所带来的复利报酬。
举例来说,过去三年算是保险业的黄金岁月,这行业也是伯克希尔获利的主要来源,拜
其所赐我们的每股净值呈倍数成长,每年的营业利益与资本利得约以25%的速度增加,但我
们不认为25%的股东权益年成长或19.4%营业利益的年成长可以维持多久,保险业的景气循
环已于1979年开始反转向下,所以今年的营业利益相较于股东权益的比率很有可能会下滑,
当然营业利益的金额还是会继续增加。
相较于对短期营运的保守看法,我们对于目前保险子公司所持有的股票投资却感到相当
乐观,我们从来不会想要去预测股票市场的走势,事实上,我不认为包含我自己在内,有人
能够“成功”地预测股市短期间的波动,然而就长期而言,我们觉得我们这些主要持股的价
值终将远超过我们当初投资的成本,而这些投资收益将会使得保险事业的盈余表现更上一层
楼。
盈余报告
为了让各位对伯克希尔的盈余来源有所了解,让我稍微解释一下下面这张表,伯克希尔
约持有蓝筹印花58%的股权,而后者除了持有一些企业100%的股权外,还另外拥有Wesco
金融公司80%的股权,也因此伯克希尔等于间接持有Wesco约46%的股权,总的来说,我们
旗下事业约有7,000名全职的员工,年营收达到5亿美元。
下表显示各个主要营运单位的税前盈余(有几家公司适用的税率较低主要的原因是免税
的利息及股息收入),以下是伯克希尔按持股比例可分得的税前及税后盈余,各事业的资本
利得或损失则不包含在营业利益之内,而是加总列在已实现证券利得项下,由于复杂的会计
及税务规定,大家不必将这些数字看得很神圣,最好是单纯地把他们当作是旗下事业在1977
年及1978年对于母公司所贡献的盈余。
帐列盈余的主要来源单位:千美金
税前盈余 税后净盈余
总计 伯克希尔占有 伯克希尔占有
1978年 1977年 1978年 1977年 1978年 1977年
运营利润
保险集团
保险业 3,001 5,802 3,000 5,802 1,560 3,017
净投资收益 19,705 12,804 19,691 12,804 16,400 11,360
伯克希尔Waumbec纺织 2,916 (620) 2,916 (620) 1,342 (322)
联合零售店 2,757 2,775 2,757 2,775 1,176 1,429
喜诗糖果 12,482 12,840 7,013 6,598 3,049 2,974
水牛城晚报 (2,913) 751 (1,637) 389 (738) 158
蓝筹印花 2,133 1,091 1,198 566 1,382 892
伊利诺斯国民银行 4,822 3,800 4,710 3,706 4,262 3,288
Wesco 金融 1,771 2,006 777 813 665 419
共同储蓄与贷款 10,556 6,779 4,638 2,747 3,042 1,946
债务利息 (5,566) (5,302) (4,546) (4,255) (2,349) (2,129)
其他 720 165 438 102 261 48
利润合计 52,384 42,891 40,955 31,427 30,052 23,080
实现证券收益 13,796 14,198 13,395 10,807 9,190 7,313
所有实业总收益 66,180 57,089 54,350 42,234 39,242 30,393
蓝筹印花及Wesco都是公开发行公司,各自都必须对外公开报告,在年报的后段附有这
两家公司主要经理人关于公司1978年现况的书面报告,他们运用的部份数字可能无法与我
们的报告丝毫不差,这又是因为会计与税务一些细节规定所致,但我认为他们的见解将有助
于各位了解这些旗下重要事业的经营现况,若有需要伯克希尔的股东可向Mr.Robert(地址:
加州洛杉矶5801 South Eastern Avenue)索取蓝筹印花的年报或向Mrs.Bette(地址:加州
Pasadena 315 East Colorado Boulevard)索取Wesco的年报。
纺织业
1978年的盈余达到130万美元,较1977年有所改进,但相较于投入的1,700万资本来
说,报酬率还是很低,目前纺织厂房及设备帐列的价值远低于未来重置所需的成本,虽然这
些设备都已相当老旧,但大部分的功能与目前同业所采用的全新设备差异并不大,但尽管固
定资产的投入不须太大,但销售所须负担的应收帐款及存货周转资金却是相当沉重的担子,
纺织业低资产周转率与低毛利无可避免地造成低落的股东权益报酬率,可能的改善方式包括
产品差异化、使用新设备降低制造成本或妥善运用人力、朝高附加价值的纺织品转型等,我
们的管理阶层正致力达到以上目标,当然真正的问题在于这也正是我们的竞争同业正在努力
做的。
纺织业的现况充分地说明了教科书中提到的,当资本密集但产品无重大差异化的生产者
注定将赚取微薄的报酬,除非供给吃紧或真正短缺,只要市场产能过剩,产品价格就会随直
接营运成本而非投入资金作变动,不幸的是这样的情况正是目前纺织业的常态,所以我们只
能期望获取稍微合理的投资报酬即可。
我们希望以后不要再介入这类产业面临困境的企业,但就像之前曾经提到的,只要(1)
该公司为当地非常重要的雇主(2)管理当局坦诚面对困境并努力解决问题(3)劳工体认现况
并极力配合(4)相对于投入的资金,尚能产生稳定现金收入。只要以上前提存在,我们也相
信一定会,我们就会继续支持纺织事业的营运,虽然这样将使得我们被迫放弃其它更有利的
资金运用管道。
保险核保业务
1978年伯克希尔盈余贡献的第一功臣当属由Phil Liesche所带领的国民保险公司,在
所赚取的9,000万美元保费收入当中,有1,100万美元是已实现的核保利益,即便是产业情
况不错的环境下仍属相当难得,在Phil的领导以及Roland Miller核保部门与Bill Lyons
理赔部门的襄助之下,国民保险(包含国民火灾险公司)创下有史以来表现最佳的一年,其表
现更远优于其它同业,如今的成功不仅反应出现任经营者的功劳,还要归功于国民保险创办
人Jack Ringwalt的远见,其经营哲学目前仍深深烙印在公司之上。
去年是家庭汽车保险公司自1975年John Seward介入并改正公司营运以来表现最佳的
一年,其成绩连同Phil的营运绩效一起被放在特殊汽车及一般责任险业务范围之内。
1978年劳工退休保险是一个混合体,在它被列为Milt Thornton管理的Cypress保险
公司子公司的第一年便交出漂亮的成绩单,劳工退休保险业务在通货膨胀加剧以及社会观念
改变的情况下,有可能产生巨额的核保损失,但Milt拥有一组谨慎且极度专业的团队小心
处理这些问题,1978年他的表现使我们对于买进这项业务开始有不错的感觉。
Frank DeNardo是在1978年春天加入我们改正国民保险在加州劳工退休保险业务的行
列,当时这项业务可以说是一场灾难,Frank具有导正加州办公室问题所需的经验与智能,
目前这个部门的业务量只有一年半前的四分之一,初步的结果显示Frank已有相当好的开
始。
George Young的再保险部门创造的保费收入持续挹注投资所需的大量资金,并交出相
当令人满意的成绩单,只是核保部门的绩效依旧不如预期理想,再保险的核保成绩很容易让
人搞错(尤其是理赔时间通常拉得很长的意外险业务),而我们相信其它同业普遍也面临这样
的问题,不幸的是,公司损失准备提列的自我迷惑通常导致不当的保险费率结构,如果市场
上的主要份子对于自身的成本结构不甚了解,那么竞争爆炸的结果是伤到所有的参与者,也
包含那些具有成本意识的从业者在内,如果有必要的话,为达到合理的核保绩效,George
宁愿舍弃大部分的业务,而我们也有信心就长期而言,这项业务在他的领导之下会有不错的
表现。
Homestate 1978年的营运让人感到相当失望,虽然核保绩效差,部份的原因要归咎于
中西部意外发生的风暴,但是一向表现优异的传统保单业务恶化的情况却特别令人感到忧
心,我们对于JohnRingwalt导正这种情况的能力有信心,堪萨斯火险第一个完整会计年度
不错的表现让我们吃下一颗定心丸,在Floyd Taylor的领导下,这个分支单位有一个非常
好的开始,当然至少要好几年才能评估其真正的核保绩效,但初步的结果令人感到相当振奋,
而Floyd 1978年的损失比率也是Homestate所有单位中表现最佳的。
虽然某些单位的绩效令人感到失望,但总的来说,我们保险事业还是渡过了丰收的一年,
当然就像1978年一样,在整个产业预期相对乐观的情况下,我们还是期待来年的丰收,几
乎可以肯定的是1979年整个产业的综合比率将会上扬几个百分点,甚至有可能使得整个产
业平均面临核保损失的情况,比如以目前产险业中最重要的车险业务来说,1979年一月显
示消费者物价指数仅比去年同期增加3个百分点,但是损失成本-包含修理及医疗费用的支
出却上扬的9个百分点,这与1976年物价指数上扬22百分点但相关成本仅增加8个百分点
的情况,有很大的不同。
只有当费率增加的幅度与成本上扬的速度一致时,才得以维持稳定的利润空间,但很显
然1979年的情况并非如此,而1980年甚至有可能还会继续恶化,我们现在的想法是我们
1979年的核保绩效应该会比同业好一点,但保险同业或许也抱持着跟我们相同的看法,所
以可以肯定的是其它一定有人会失望,而就算我们比其它同业表现要好一点,我们的综合比
率还是有可能进一步提高,使得我们1979年的核保利益就去年衰退。
另外一方面,我们还是不断寻求增加保险业务的机会,不过各位对于我们这样的企图千
万不要一面倒地感到高兴,我们一些扩张的努力,大部分都是由我本人所发起的,事后证明
都是半调子,有的还付出昂贵的代价,事实上,经由买进PhilLiesche的业务,我们在1967
年进入保险事业,而到目前为止,这个部门还是我们所有保险事业中表现最好的,实在是很
难买到一家好的保险公司,但要创立一家更难,然而我们还是会不断地用各种方法,因为一
旦成功所获得的回报是相当惊人的。
保险事业的投资
我们必须承认对于保险事业的股票投资有点过于乐观,当然我们对于股票的偏爱并非毫
无限制,在某些情况下,保险公司投资股票一点意义都没有。
只有当以下条件都符合时,我们才会想要将保险公司大部分的资金投入到股票投资之
上:(1)我们可以了解的行业(2)具有长期竞争力(3)由才德兼具的人士所经营(4)吸引人的价
格,我们常常可以找到一些符合(1)(2)(3)项条件的投资标的,但第(4)项往往让我们止步,
举例来说,1971年伯克希尔所有股票的投资成本累计为1,070万美元,市价则为1,170万
美元,市场上确实有不少好股票,只是他们的价格通常也不便宜,(讲到这里,我不得不补
充,1971年全体退休基金经理人将可运用资金的122%投资在高价股票之上,甚至还嫌不够,
但到了1974年,当股市大幅回档时,他们投资在股票的比例却降到21%的历史新低点)。
然而过去几年的情况完全相反,1975年底我们旗下保险事业持有的股票市值与3,930
万美元的成本相当,到了1978年底股票部位(包含可转换特别股)的投资成本增加为1.291
亿美元,市价则为2.165亿美元,在这中间的三年内,我们另外还实现了2,470万美元的资
本利得,换句话说,这三年间,我们已实现与未实现的税前资本利得达到1.12亿美元,相
较之下道琼指数在同一期间却由852点跌至805点,对于价值型投资人来说,这真是一段美
好的岁月。
未来我们仍将持续为旗下的保险公司寻找真正优秀的事业,透过证券市场拍卖的价格机
制,以比协议买进整家公司更便宜的价钱,取得一小部份的股权。
这种以划算的价格取得部份所有权(即股票)的计划,虽然不像透过谈判购并整家公司那
么有趣,但我们相当清楚,以目前的市场情况,很多公司因为透过协议谈判的方式,犯了明
显的错误,相较之下,我们以划算的价格买进不少公司的部份所有权,反而赚了不少钱,(第
二次补充,1978年许多退休基金经理人,原本最应该采取长期投资做法的一群人,平均只
将9%的资金摆在股票之上,创下比1974年更低的比例)。
我们并不在乎市场是否会立即反应这些股价被低估的股票,事实上,我们宁愿价格不要
反应,因为通常我们不断会有资金流入以供我们进场投资,持续不断以便宜的价格买进最终
将证明比趁短期股价上扬出脱持股所赚取的利益更多。
我们的投资策略是集中持股,我们试着尽量不要这也买一点,那也买一点,因为那样会
使得我们对于被投资的产业漠不关心,当我们觉得价格合理,我们就会一口气大量地买进。
下表显示的是在1978年底我们旗下保险事业持有的市值超过8百万美元的投资部位:
股份 公司 成本(千美金) 市值(千美金)
246,450 美国广播公司ABC $6,082 $8,626
1,294,308 政府雇员保险公司普通股(盖可) 4,116 9,060
1,986,953 政府雇员保险公司可转换股 19,417 28,314
592,650 埃培智(IPG) 4,531 19,039
1,066,934 凯撒铝业与化学公司 18,085 18,671
453,800 Knight-Ridder Newspapers 7,534 10,267
953,750 SAFECO Corporation 23,867 26,467
934,300 华盛顿邮报 10,628 43,445
合计 94,260 163,889
其他股票 39,506 57,040
股票合计 133,766 220,929
在某些情况下,我们间接持股的获利能力变得相当的大,举例来说,像是我们持有的
953,750股的SAFECO股票,该公司大概是目前全美最优秀的大型产物意外险公司,他们的
核保能力无与伦比,他们的损失准备提列相当保守,而他们的投资策略也相当合理。
SAFECO的保险事业营运绩效远优于我们(虽然我们相信自己旗下部份公司的表现优于
其平均),比起我们自己可以发展的还要好,同时也远优于我们可以透过协议买下具控制权
的任何一家公司,然而我们仍然可以用远低于其帐面价值的价格买到这些股票,我们以折扣
的方式买进这家最优良公司的部份股权,相较之下,你可能必须以溢价的方式才能买到一整
家表现平庸的公司,更何况先不考量不确定性,没有人可以用打折的方式自行成立一家新事
业。
当然仅有少数的股权,代表我们无权去指挥或影响SAFECO公司的经营决策,但我们为
什么要那样做?过去的记录显示他们营运管理的绩效甚至比我们自己经营还要好,虽然闲坐
一旁看别人表现,难免有点无趣且有伤自尊,但我们认为这本来就是被动参与某些优秀的经
营阶层所必须牺牲的,因为就算有人有幸得以取得SAFECO的控制权,最好的方式还是坐在
一旁让现有管理阶层自由发挥。
1978年伯克希尔持有的SAFECO公司股份可分配到的盈余约为610万美元,但最后反应
在我们盈余帐上的却只有实际收到的股利收入(约占总盈余的18%),我们相信剩下的部份,
虽然报表上看不到,其意义与我们实际收到的那一部份盈余同等重要,事实上,保留在
SAFECO公司帐上的盈余(或是其它可以好好运用额外资金的那些好公司)将来一定可以为股
东创造出更多的价值。
我们并不反对旗下百分之百持有的子公司将所赚取的盈余继续保留在帐上,如果他们可
以再利用这些资金创造更好的投资报酬,同样地,对于其它持有少数股权的被投资公司,如
果他们可以好好地运用这些资金,创造更好的报酬,我们何乐而不为,(这样的前提,也意
味着如果某些产业并不需要投入太多的资金或是管理阶层过去有将资金浪掷在低投资报酬
率的记录的话,那么盈余就应该分还给股东或是拿来买回库藏股,这是现有资金运用最好的
选择)。
这些股权投资累积下来未分配的盈余越来越可观,虽然他们并未反应在我们的报表之
上,但我们认为他们对于我们股东长远利益的贡献相当重要,我们期望股票市场能够继续维
持现状,好让我们为旗下保险公司大量买进更多价廉物美的股票,虽然某些时候市场情况不
一定会允许我们这样做,但我们还是会继续试着努力去寻找更多的机会。
银行业
在Gene Abegg及Pete Jeffrey的领导下,位于Rockford地区的伊利诺国家银行及信
托公司持续创造历史新纪录,去年的盈余达到平均资产的2.1%,获利率约是其它大银行的
三倍,我们认为有这样的盈余,同时还能够兼顾规避其它银行普遍存在的资产风险实在是难
得。
我们是在1969年买下伊利诺国家银行的,当时该公司的营运就属一流,这项传统打从
1931年Gene Abegg创立时便一直维持到现在,自从1968年以来,银行定期存款金额成长
四倍、净收入增加三倍而信托部门的收入也增加二倍,另外成本控制也相当得宜。
依我们过去的经验显示,一家费用成本高的公司经营者,永远找得到增加公司开支的借
口;而相对的,一家费用成本低的经营者,永远找得到为公司节省开支的方法,即使后者的
成本早已远低于前者,这点我们在Gene Abegg得到充分的验证。
我们被要求必须在1980年12月31日以前出脱银行事业,最有可能的方式是在1980
年中将银行股份依持股比例分配给伯克希尔的股东。
零售业
在与多元零售公司合并之后,我们取得联合零售商店100%的股权,这是一家拥有75家
女性流行服饰店的公司,联合公司是在1931年在芝加哥由两位创办人Ben Rosner及Leo
Simon以3,200美元开立第一家店面,在Simon先生死后,由多元零售公司在1967年以现
金买下,并由Ben照原来方式继续经营这家公司。
虽然联合商店的业务因为面临地区以及零售趋势的困境而停滞不前,但Ben在商品贩
售、不动产以及成本控制的能力依旧让公司创造出优异的获利成绩,使得资金运用效率达到
了20%的股东权益报酬率之谱(税后)。
Ben 今年75 岁,但与伊利诺国家银行 81 岁的 Gene Abegg 以及 Wesco 73 岁的 Louie
Vincenti一样,每天依旧为所领导的企业灌注无比的热情与活力,外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
我们对于这群杰出的经理人有年龄上的特殊偏好,虽然极不寻常,但这样的关系实在是让我
们受益良多,无论是在财务上或精神上都是如此,与这群“乐在其中”并以像老板一样心态
每天认真经营公司的专业经理人在一起工作实在是一种享受。
沃伦.巴菲特
董事会主席
1979年3月26
巴菲特致股东的信 1979
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全体股东:
首先,还是会计相关的议题,从去年年报开始,会计原则要求保险公司持有的股票投资
在资产负债表日的评价方式,从原先的成本与市价孰低法,改按公平市价法列示,由于我们
帐上的股票投资拥有大量的未实现利益,因此即便我们已提列了资本利得实现时应该支付的
估计所得税负债,我们1978年及1979年的净值依然大幅增加。
大家都知道,我们持股60%的蓝筹印花业务已并入伯克希尔的合并报表之中,然而依照
现行会计原则规定,蓝筹印花的股票投资仍必须按照旧制-也就是成本与市价孰低法列示,
换句话说,以同一种价格买进同一种股票,不同公司的会计评价方法竟不一样,(这是不是
让你毛骨悚然),蓝筹印花持股的市值请参阅附注三。
1979年营运成果
就短期间而言,我们一向认为营业利益(不含出售证券损益)除以股东权益(所有股票投
资按原始成本计算)所得出的比率,为衡量单一年度经营成果的最佳方式。
之所以不按市价计算的原因,是因为如此做将使得分母每年大幅波动而失去比较意义,
举例来说,股票价格大幅下跌造成股东权益跟着下滑,其结果将使得原本平常的营业利益看
起来反而不错,同样的,股价表现越好,股东权益分母跟着变大的结果,将使得营业利益率
变得失色,所以我们仍将按期初的股东权益(股票投资以原始成本计)为基准来衡量经营绩
效。
在这样的基础下,1979年我们获得了不错的经营成果,营业利益达到期初净值的18.6%,
略逊于1978年的数字,当然每股盈余成长了不少(约20%),但我们不认为应该对每股盈余
过于关注,因为虽然1979年我们可运用的资金又增加了不少,但运用的绩效却反而不如前
一年度,因为即便是利率固定的定存帐户,只要摆着不动,将领取的利息滚入本金,每年的
盈余还是能达到稳定成长的效果,一个静止不动的时钟,只要不注意,看起来也像是运作正
常的时钟。
所以我们判断一家公司经营好坏的主要依据,取决于其股东权益报酬率(排除不当的财
务杠杆或会计作帐),而非每股盈余的成长与否,我们认为如果管理当局及证券分析师能修
正其对每股盈余的关注,则股东及一般投资大众将会对这些公司的营运情况有更深入的了
解。
长期绩效
就长期间而言,我们则认为公司纯益(包含已实现、未实现资本利得与非常损益)除以股
东权益(所有投资以公平市价计算)所得的比率,为衡量永续经营成果的最佳方式,其中额外
的资本利得,短期间看起来或许相当特殊,但就长期而言,其对股东利益的影响与日常的营
业利益并无太大差别。
自现有经营阶层接掌伯克希尔(1964-1979)的十五年来,公司每股净值由19.46美元成
长至335.85美元(持有股票投资以市价计),年复合成长率达20.5%。这个比率远高于每年
营业利益率的平均数,突显保险子公司股票增值利益对于股东权益的重要性,而且1964年
的帐面价值实际上超过其实质价值,因为当时帐列的资产不论是以继续经营或清算的基础来
看,其价值都远低于帐面净值,(至于负债则一毛也少不了)。
我们极少运用财务杠杆(不论是财务面的负债比,或是营运面的保费收入与资本比都相
当低),亦很少发行新股筹资或买回自家股份,基本上我们就是利用现有的资金,在原有纺
织业或蓝筹印花及Wesco子公司的基础下,前后总计以现金购并了十三家公司,另外也成立
了六家公司,(必须说明的是,这些人在把公司卖给我们的当时与事后,对我们都相当客气
且坦诚)。
但在各位过度沉溺于欢乐气氛之前,我们必须更严格的自我检视,几年前,年复合报酬
率达到20%的投资或许就可以称得上是成功的投资,但目前则未必,因为我们还须把通货膨
胀率与个人所得税率列入考量,投资人惟有将这些负面因素扣除后所得购买力的净增加,才
能论定最后的投资结果是否令人感到满意。
就像是3%的储蓄债券、5%的银行定存以及8%的国库券,由于通膨因素使得这些投资变
成侵蚀而非增加投资人购买力的工具,同样的一项每年可以赚取20%盈余的事业,在严重的
通货膨胀情况下,也会产生类似的效果。
而如果我们继续维持每年20%的获利,这成绩已相当不简单,而且无法保证每年都如此,
而这样的成绩又完全转化成伯克希尔股票价格的上涨,如同过去15年来的情况,那么在14%
的高通货膨胀率之下,各位的购买力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增加,因为剩下的6%将会在你决
定将这20%的所得变现放入口袋时,用来缴交所得税给国库。
通货膨胀率以及股东在将每年公司获利放入口袋之前必须支付的所得税率(通常是股利
以及资本利得所需缴纳的所得税),两者合计可被称为“投资人痛苦指数”,当这个指数超
过股东权益的报酬率时,意味着投资人的购买力(真正的资本)不增反减,对于这样的情况我
们无计可施,因为高通货膨胀率不代表股东报酬率也会跟着提高。
一位长期观察伯克希尔的朋友曾指出,1964年底我们每股帐面净值约可换得半盎司黄
金,十五年之后,在我们流血流汗地努力耕耘后,每股帐面净值还是只能换得半盎司黄金,
相同的道理也可以适用于中东地区的石油之上,关键就在于我们的政府只会印钞票及画大
饼,却不会出产黄金或石油。
我们仍将持续努力地妥善管理企业内部事务,但大家必须了解外界环境,如货币情势的
变化却是决定各位在伯克希尔投资回报的最后关键因素。
盈余报告
下表系伯克希尔盈余的报告,去年我们曾向各位说明过,伯克希尔持有蓝筹印花60%的
股权,后者又持有80%的Wesco金融公司,表中显示各个事业体的盈余合计数,以及伯克希
尔依持股比例可分得的部份,各事业体的资本利得或损失则不包含在营业利益项下,而是加
总列在已实现资本利得项下。
帐列盈余的主要来源单位:千美金
税前盈余 税后净盈余
总计 伯克希尔占有 伯克希尔占有
1979年 1978年 1979年 1978年 1979年 1978年
运营利润
保险集团
保险业 3,742 3,001 3,741 3,000 2,214 1,560
净投资收益 24,224 19,705 24,216 19,691 20,106 16,400
伯克希尔Waumbec纺织 1,723 2,916 1,723 2,916 848 1,342
联合零售店 2,775 2,757 2,775 2,757 1,280 1,176
喜诗糖果 12,785 12,482 7,598 7,013 3,448 3,049
水牛城晚报 (4,617) (2,913) (2,744) (1,637) (1,333) (738)
蓝筹印花 2,397 2,133 1,425 1,198 1,624 1,382
伊利诺斯国民银行 5,747 4,822 5,614 4,710 5,027 4,262
Wesco 金融 2,413 1,771 1,098 777 937 665
共同储蓄与贷款 10,447 10,556 4,751 4,638 3,261 3,042
Presion Steel 3,254 --- 1,480 --- 723 ---
债务利息 (8,248) (5,566) (5,860) (4,546) (2,900) (2,349)
其他 1,342 720 996 438 753 261
利润合计 57,984 52,384 46,813 40,955 35,988 30,052
实现证券收益 10,648 13,796 9,614 13,395 6,829 9,190
所有实业总收益 68,632 66,180 56,427 54,350 42,817 39,242
蓝筹印花及Wesco都是公开发行公司,各自都必须对外公开报告,在年报的后段附有这
两家公司主要经理人关于公司1979年现况的书面报告,他们运用的部份数字可能无法与我
们所报告的丝毫不差,但这又是因为会计与税务一些细节规定所致,(Yanomamo印地安人只
会用三个数字:一、二、大于二),不过我认为他们的见解将有助于各位了解这些旗下重要
事业的经营现况,以及未来发展的前景。
若有需要伯克希尔的股东可向Mr.Robert(地址:加州洛杉矶5801SouthEasternAvenue)
索取蓝筹印花的年报或向Mrs.Bette(地址:加州Pasadena 315 East Colorado Boulevard)
索取Wesco的年报。
纺织业及零售业
随着保险事业规模与盈余快速的成长,纺织业与零售业占整体事业的重要性日益下滑,
然而尽管如此,联合零售商店的Ben Rosner还是不断地化腐朽为神奇,即使产业面临停滞
不前的窘境,却能利用有限的资本创造出可观的盈余,且大多是现金而非尽是增加一些应收
款或存货。Ben现年76岁,就像是其它后进者,伊利诺国家银行82岁的GeneAbegg、Wesco
74岁的Louis Vincenti一样,其功力日益深厚。
虽然我们的纺织事业仍持续不断地有现金流入,但与过去所投入的资金实在是不成正
比,这并非经理人的过错,主要是产业的环境使然,在某些产业,比如说地方电视台,只要
少数的有形资产就能赚取大量的盈余,而这行的资产售价也奇高,帐面一块钱的东西可以喊
价到十块钱,这反应出其惊人获利能力的身价,虽然价格有点吓人,但那样的产业路子可能
反而比较好走。
当然我们也不是没有试过其它方法,在纺织业就曾经过数度挣扎,各位的董事长也就是
本人,在数年前曾买下位于Manchester的Waumbec纺织厂,以扩大我们在纺织业的投资,
虽然买进的价格相当划算,也取得一些价美物廉的机器设备与不动产,几乎可以说是半买半
送的,但即使我们再怎么努力,整个决策事后证明依然是个错误。因为就算我们再努力,旧
的问题好不容易才解决,新的状况又冒出来。
最后在经过多次惨痛的教训之后,我们得到的结论是,所谓有“转机”的公司,最后显
少有成功的案例,所以与其把时间与精力花在购买廉价的烂公司上,还不如以合理的价格投
资一些体质好的企业。Waumbec虽然是个错误,但所幸并未酿成灾难,部份的产业仍对位于
New Bedford 的室内装饰品生产线(这是我们最强的业务)有所助益,而我们也相信
Manchester在大幅缩减营运规模之后,仍将有获利的空间,只是我们原先的理论被证明不
可行。
保险核保业务
去年我们曾预估保险业的综合核保比率会上升几个百分点,甚至有可能使得整体保险业
界发生核保损失的状况,结果正如我们所预期,综合核保比率从97.4%上升到100.7%。我们
也预言1979年我们本身的核保表现会比同业平均好一点,事实证明我们确实从98.2%降至
97.1%。展望1980年,第一项预期不变,那就是整个业界表现将如去年一般会持续恶化,但
另一方面,我们却无法保证自己的表现能像去年一般优于同业。(但请大家放心,我们绝不
会为了让本人的预测成真而故意松懈)。
国民保险公司的PhilLiesche在核保部门Roland以及理赔部门BillLyons的协助下,
再度缴出漂亮的成绩单,这个部门总计为我们创造840万美金的核保利益与8,200万美金的
保费收入,这在同业间并不多见。
而或许你可能会发现这比去年的数字少了些,虽然我们常听到同业提及宁愿少接点保单
也不愿亏钱作生意,然真正能贯策执行的并不多,但Phil却能真正作到,若保单合理他便
签,否则一慨拒绝。我们不愿因为生意时好时坏而必须常常裁员,相对地,我们宁愿保持一
点宽松的弹性,而不是让大家忙的要死,到头来却发现作的是亏本的生意,公司在 Jack
Ringwalt创办时便立下此一理念,而Phil从未放弃保持此一优良传统,我们也认为这是经
营一家一流的产险公司必备的条件。
负责家庭与汽车保险公司营运的JohnSeward持续有重大的进展,目前该公司大举进军
一般责任险业务,这类的业务极具爆炸性,到目前为止的表现还算不错,我们有JohnMaGowan
及Paul Springman等两位经理人来处理这类的新业务。
由George Young领军的再保险部门,在将投资收益并入考量后,持续地给予我们满意
的成绩,惟核保部门的绩效仍有待改进。事实上,未来产业的前景并不看好,由于外来资金
持续大举投入这一行业,让竞争变得更为激烈,保费水准一降再降的结果,使得新进者勇于
承担着极高风险而不自知,直到真正出事时早已为时已晚,而更不幸的是,这类业务的有效
期间通常长达许多年,而我们自认并不比其它同业聪明到哪里去的情况下,我们只有选择暂
时退出竞争激烈的市场观望,业务量下滑的结果将无可避免。
Homestate1979的营运则令人感到失望,GeorgeBillings负责的德州联合保险再度以
低损失率获得冠军,至于其它分支的营运,尤其是Cornhusker产险-Homestate最大的营运
单位,过去一向是传统的赢家,去年不但核保绩效不佳,同时还有数据处理、行政以及人员
方面的问题,我们在重新整理数据处理犯下了几件大错,而且未能及时改进,然而目前John
Ringwalt已经投入火线全力导正错误,而我们也相信在几位新上任且颇具才干同仁的协助
下,应该可以顺利达成任务。
我们劳工退休金的表现远优于1979年初可能的预期,加州今年的气候相当不错,这相
当有利我们的营运,除此之外,赛普路斯的MiltThornton以及国民保险加州劳工退休金部
门的FrankDenardo的表现也很好,我们确实在购并面犯了些错误,但赛普路斯事后被证明
是块宝,而Milt Thornton就像Phil Liesche一样,不以追求业务量为依归,坚持固守自
己了解且熟悉的业务,这使得他拥有绝佳的营运记录以及运作良好的组织,另外 Frank
Denardo已经完全导正他在加州所接手的烂摊子,节省的成果甚至超乎我们预期达到七位
数,有了好的开始,他现在可以进一步建立稳固的基础。
去年年底在Chet Noble的管理下,我们正式进入保证再保险这类专门领域,初期这类
的业务量不会太大,因为我们的策略是先与有意愿的客户建立起长期的伙伴关系,对于目前
上门的保险客户素质,我们感到相当满意,也期望我们稳健的财务实力在保证业务界建立起
名声后,能够吸引更多优质的保险公司加入。
从前大家认为核保绩效通常会一年好、一年坏,1980年若差一点,那么1981年应该会
好转。但我们却不这么认为,现在的低利率环境使得业者会倾向牺牲部份核保损失,再试图
从投资收益上弥补回来,这在过去高利率的时代是不可能发生的。许多同业高喊杀价竞争愚
不可及,但实际上跟进者却不少,因此我们判断,同业忍受承保损失的限度将较过去提高,
导致竞争越加激烈,综合比率将因此提高。
某种程度而言,这样的预测发生的时点将略微延后,主要是由于车祸事故发生率明显的
下滑,可能的原因在于油价上涨导致驾驶习惯改变,我们的看法是多亏驾驶习惯发生改变,
否则在保险费率没有提高的情况下,核保结果肯定会恶化,当然这种侥幸的意外情况肯定不
会一直维持下去。
我们的估计是未来五年产险综合比率平均将会落在105左右,虽然我们有相当程度的信
心,旗下部份的业务应该会比平均数好,但总的来说,还是一项艰难的挑战,保险业总是了
充满意外。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认为保险业是个相当不错的行业,它有加大(而且是极大幅度)经营
能力好坏的特性,我们有一大群经理人,其能力不但经过考验且不断地增强当中,(此外透
过SAFECO及盖可保险的间接投资,我们拥有两组非常杰出的经营团队),因此我们预期这几
年在保险业界将大有可为,当然一旦事故比率快速增加,我们以及其它同业也有可能面临某
一个表现特别差的年度。
保险业投资
最近这几年,我们花了相当大的篇幅谈到集团保险业的相关投资,主要是因为这些保险
公司由于被投资公司缴出漂亮的成绩单而表现优异,这些被投资公司的保留盈余,虽然未能
反应在我们的财务报表之上,但实际上却不断地累积,目前的金额已到了极为可观的地步,
我们有信心这些管理阶层将会有效地运用保留下来的每一分钱,进一步创造出比原先更多的
价值,从而转化为我们帐上未实现的资本利得。
目前我们认为1980年的股票市场将会是近几年来我们投资组合头一次的表现不如市场
大盘,我们相当喜爱目前这些我们拥有主要持股的公司,同时在未来的几年内,也没有计划
主动调整目前的投资组合。
过去几年的年报,谈的主要是股票投资哲学,现在我想应该换个话题,谈谈债券投资,
尤其是去年底以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整个保险业界,因投资债券而蒙受了相当庞大的损失,
虽然依照会计原则,允许保险公司以摊销成本而非已严重受损的市场价值来记录其债券投
资,事实上,这种会计方法反而是导致更大损失的元凶,因为当初若是保险公司被迫以市场
价格来认列损失,那他们或许就会早一点注意到问题的严重性。
更讽刺的是,某些产物保险公司有鉴于通货膨胀高涨,决定将原本一年期的保单缩短为
半年为期,因为他们认为实在是无法去衡量未来的十二个月内,医疗成本、汽车零件价格会
是多少?然而荒谬的是,他们在收到保费之后,一转身却将刚收到的保费,拿去购买以三、
四十年为期的固定利率债券。
长期的债券是目前通货膨胀高涨的环境下唯一还存在的长期固定价格合约,合约的买家
可以轻易地锁定1980年到2020年,每年使用这笔钱固定必须支付的价格,相较之下,其它
诸如汽车保险、医疗服务、新闻信息、办公空间或是其它任何产品服务,如果他要求在未来
五年内给予一个固定报价时,肯定会被别人笑掉大牙,在其它商业领域中,只要是签订长期,
合约的任何一方,通常都会要求适时反应价格或是坚持每年必须重新审议合约。
然而在债券的领域却存在有文化落差,不必指望买家(借款人)以及中介(承销商)会提出
合理性的怀疑,至于卖家(债权人)即便历经经济与合约变革,却依旧浑然不觉。
最近这几年来,我们的保险公司几乎未增加一般长期债券方面的部位(即不含转换权或
可提供额外获利可能性的债券),即使有买进也是为了弥补先前到期或出售的部位,而在此
之前,我们也从未投资那些长达三、四十年的债券,顶多是那些较短期且备有偿债基金或是
因市场缺乏效率而使得价格被低估的债券。
然而,虽然较之同业我们稍具警觉心,却仍是不够的。“虽然半梦半醒,比起熟睡要好
得多,但却不能保证你不会被熊吃掉。”若说买进四十年期的债券是个大错,那么投资十五
年期的也好不到那里去,很遗憾的是,我们属于后者,更惨的是,我们未能适时地忍痛卖掉,
而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的价值日益缩水。(当然,事后回想起来,会觉得真是笨得可以,而或
许你会认为要是去年我就看透这点就好了)。
当然基于保险营运所需,我们必须持有大量的债券或固定收益部位,但最近几年我们在
固定收益方面的投资多属具转换权的债券,也由于具有转换权,使得这些债券实际发行的时
间比其票面的到期日要短得多,因为在到期前,依合约规定我们可以要求转换为股份。
这样的规定使得我们实际的损失要比一些产险或意外险的同业来的轻了许多。另外由于
对于股票投资的特别偏好,也让我们在债券投资的部位相对偏低。尽管如此,在债券方面我
们还是跌了一跤,而且比起那些从来不管问题发生的同业,我们犯得错实在是不应该。
回顾我们在纺织业的经验,我们早该知道逆流而上(买进备有偿债基金或其它特种债券)
的结果肯定是徒劳无功。
我们实在很怀疑,为什么长期固定利率的债券还能在市场上存在,当我们确信美金的购
买力几乎每天都在变小,这些美元,也包含政府发行的任何货币,实在是很难作为长期的商
业指针,同理长期的债券终将会沦为壁纸,而那些买进2010年或2020年才到期债券将会变
成投资人手中的烫手山芋,而我们同样地也会对这些十五年期的债券,而且每年都必须为这
个错误付出购买力下滑的代价。
在这其中,部份的可转换债券(经由潜在的转换权利),有着跟我们股票投资组合一样的
吸引力,我们预计可从中赚不少钱(而事实上,有些个案已开始获利),同时亦期盼这部份的
获利能弥补我们在一般债券上的损失。
当然,我们对债券的看法也有可能保守了些,通膨降低的机率也不是没有,毕竟通货膨
涨多是人为因素所造成的,也或许有一天人们真能有效地控制它,立法当局及有力团体应该
也已注意到这个警讯,进而采取必要的措施。
此外,现今的利率已反应较高的预期通货膨胀率,使得新发行的债券对投资者较有保障,
这甚至将使我们可能错过债券价格反弹而获利的机会,然而就像我们不愿意以一个固定的价
格预先出售公元2010年或2020年一磅喜诗糖果或一尺伯克希尔生产的布料一样,我们也不
愿意以一个固定的价格预先出售我们未来四十年金钱的使用权,我们倾向莎士比亚笔下的
Polonius的看法(稍微经过改编):“不要作一个短期的借钱者,也不要当长期的借款人”。
银行业
这将会是我们最后一次报告伊利诺斯国民银行的状况,而我们也很开心的向各位宣布在
Gene Abegg及Pete Jeffrey优秀的领导下,这家银行的获利打破历年来的记录,去年的资
产报酬率高达2.3%,约是同业平均的三倍,对于如此优异的表现,实在值得所有伯克希尔
的股东再度给予GeneAbegg热烈的掌声,感谢他们自1969年成为伯克希尔一员以来所作的
贡献。
而如同各位所知,1969年通过的银行控股公司法要求我们必须在1980年结束以前将这
家银行处份掉,事实上我们曾试图以分割的方式处理,但联邦准备局却坚持若要如此,则伯
克希尔不能有任何一位董事或经理人在分割后的银行担任任何职务,即使依照我们这个个
案,没有任何一个人同时拥有两家公司40%以上的股份也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探询出售该公司80%-100%股权的可能性,但请相信,我们绝
对会严格挑选买主,而且价格也不是惟一考量的重点,这家银行与其经营阶层待我们实在不
薄,所以即使要卖,我们也要确定能以相同态度回报之。当然如果我们无法在秋天以前以合
理的价格找到合适的买主,最后还是有可能以分割的方式解决。
同时大家必须明了,我们经由出售这家银行所得的资金将来如果再转投资,其为伯克希
尔创造盈余的能力可能永远无法与前者比拟。因此同等优质的产业实在是很难以如此低的本
益比取得。
财务报告
1979年伯克希尔在那斯达克上市,这表示在每天的华尔街日报证券版将可以看得到伯
克希尔的报价,在此之前,不管是华尔街日报或是道琼工业指数都没有报导我们经营情况,
即使我们的获利数百倍于它们常常提及的一些公司。
现在当我们按季公布获利状况后,华尔街日报将会立即报导相关讯息,这将帮我们一举
解决了长期困扰着我们发布消息的难题。
在某些方面,我们的股东是相当特别的一群,这影响着我撰写年报的方式。举例来说,
每年结束,约有98%股份的股东会保留他们在伯克希尔的持股,因此每年年报的撰写皆延续
前一年度,避免一再重复叙述相同的东西,从而大家可获得一些有用的讯息,而我也不会觉
得厌烦。
此外,约有90%股份的股东其最大的股票投资就是伯克希尔,所以有许多股东愿意花相
当的时间在研读每年年报之上,而我们也努力设身处地的提供所有我们认为有用的信息给全
体股东。
相较之下,我们并未花太多时间对每季季报加以着墨,因为所有股东与经营者,皆以长
期的眼光来看待这份事业,所以并不是每季都有新的或有重大的事需要报告。
当然当各位果真收到某些讯息时,是因为各位付费聘请的董事长-也就是我本人认为一
个股东-亦即是公司老板,应该从经理人那边听到有关公司的状况以及其评估此事的看法。
你在一般事业所要求的待遇,在伯克希尔这家公开公司一点也不会少。我们认为一年一度的
年报,绝对不应该只是交给底下员工或公关顾问处理便了事,而是应该以经理人向老板报告
的方式去作才对,也就是像我们希望旗下被投资公司应该跟我们报告的一样。当然,详细的
程度不一样,以免竞争者窥视,但大方向与诚挚的态度却并无二致。
而事实上,一家公司往往会吸引同类型的人成为其股东,若公司注重的是短期的成果或
是股价的波动,则具有这种特色的投资人便会自动上门成为其股东,而若公司对其股东采取
轻蔑的态度,最后投资大众亦会以相同的态度回报之。
菲利普.费雪一位令人尊敬的投资专家与作者,曾比喻一家公司吸引股东的方式,就好
比餐厅招揽客户的方法一样,餐厅可标榜其特色,如便利的快餐店、优雅的西餐厅或特别的
东方食物等,以吸引同一性质的客户群,若服务好、菜色佳、价钱公道,相信客户会一再上
门。然而餐厅却不能时常变换其所强调的特色,一下是法国美食、一下又是外带披萨,最后
反而可能导致顾客的忿怒与失望。
同样的,一家公司亦不可能同时迎合所有投资大众的口味,有的要高股利报酬、有的要
长期资本成长,有的又要短期股价爆炸性成长。
所以我们对于一些公司总是希望自家公司的股票保持高周转率感到疑惑不解,感觉上这
些公司好象希望原有的股东赶快厌倦而琵琶别抱、另结新欢,以使得新的股东能够抱着新希
望、新幻想赶快加入。
相反的,我们希望原有股东一直喜欢我们的服务、我们的菜单,而且常常来光顾,我们
很难找到比原来的股东更好的新股东来加入我们的行列,因此我们期待公司的股份保持极低
的周转率,这表示我们的股东了解并认同公司经营的方向与期待的未来。
未来前景
去年我曾说过公司的盈余会成长但股东权益报酬率可能会下降,结果正如我所预期,展
望1980年亦是如此,而若我预测错误,那表示可能会更惨。换句话说,我们几乎可以肯定
的说,公司营业利益除以期初股东权益2.36亿美元(股票投资以原始成本计)所得的报酬率
将会比1979年的18.6%下滑,甚至营业利益本身也有可能会比去年减少,其结果取决于何
时正式处份银行、保险业核保获利的好坏以及储贷业亏损的严重性。
我们对保险事业持有的股票投资依然非常看好,在往后的数年内,我们预期这些部份股
权投资将会持续为母公司累积获利,大部份的个案皆属绩优公司且由优秀的人才所管理,而
投资的成本更是价美物廉。
本公司有关财务决策一向是属于中央集权,且决策集中于最高当局。但在营运方面却是
极端授权予集团子公司或事业体的专业经理人,我们的集团总部占地仅1,500平方呎,约合
42坪左右)总共只有十二人,刚好可以组一只篮球队。
也因此在管理上难免会出点差错,但另一方面扁平化的组织却能大幅降低成本并加速决
策时程。因为每个人都有很多事可做,所以大家就可以完成很多事。更重要的是这使得我们
能请到最优秀的人才来为我们工作,这是一般企业无法作到的,因为这些人就像是在经营自
己的事业般尽情发挥。
我们对他们寄与相当的厚望,然而他们的表现却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期。
沃伦.巴菲特
董事会主席
巴菲特致股东的信 1980
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全体股东:
1980年本公司的营业利益为4,190万美元,较1979年的3,600万美元成长,但期初股
东权益报酬率(持有股票投资以原始成本计)却从去年的18.6%滑落至17.8%。我们认为这个
比率最能够作为衡量公司管理当局单一年度经营绩效的指针。当然要运用这项指针,还必须
对包含会计原则、资产取得历史成本、财务杠杆与产业状况等在内的主要因素有一定程度的
了解才行。
各位在判断本公司的经营绩效时,有两个因素是你必须特别注意的,一项是对公司营运
相当有利的,而另一项则企业绩效相对较不利的。让我们先从好的那一面看起:
无控制权持股之盈余
当一家公司拥有另一家公司部份股权时,在会计上通常有三种方式来处理投资公司在被
投资公司所拥有的权益,其中所持有的股权多寡将决定公司采用何种方式。
一般公认会计原则规定若持有股权比例超过百分之五十(除了少数例外,就像我们先前
持有的银行股份),则投资公司必须完全合并该被投资公司,包含营收、费用、所得税与盈
余等在内的所有会计科目。比如说像是伯克希尔持有60%股权的蓝筹印花公司,便是属于这
一类,至于其它40%股东的权益在财务报表上则以少数股东权益列示。
而若是持有股权比例介于20%-50%之间,像Wesco金融公司虽系由伯克希尔所控制但却
仅持有48%的股权,则在投资公司的帐上仅记录一个分录,将被投资公司依股权比例所认列
的投资损失或利益予以入帐。因此如果A公司拥有B公司三分之一的股权,则不论B公司是
否将年度盈余全数发放,A公司都必须依比例认列投资利益,另外这两类的会计原则都规定,
必须附带一些企业间所得税、购买法价格调整等调整分录,这部份的细节请容我们以后有空
再详加说明,(虽然我知道大家可能等不及了)。
最后若是持股比例低于20%,则依照会计原则,投资公司仅能认列被投资公司实际发放
的股利部份,至于保留而不发放的部份盈余则不予理会,也因此假若我们持有一家X公司
10%的股份,又假设X公司在1980年共计赚了1,000万美金,若X公司将盈余全部发放,则
我们可认列100万的利益,反之若X公司决定保留全部盈余不予发放,则我们连一毛钱都不
能认列。
之所以强迫大家上了堂稍微简单的会计课的原因在于,伯克希尔将发展的重点集中于保
险事业,使得其资源大量集中投注于第三类的股权投资(亦即持股比例小于20%)之上,这些
被投资公司仅将它们所赚的盈余分配一小部份以现金股利的方式分配给我们,这代表其获利
能力仅有一小部份呈现在我们公司的帐上,但就经济实质面来说,那只是实际获利的冰山一
角而已,这类投资近年来因为我们旗下保险事业蓬勃发展,同时也因为股票市场出现许多不
错的投资机会而大幅增加,股票投资的大量增加再加上这些公司本身获利能力的增长使得我
们实际获得的成果相当可观,以去年来说,光是保留在这些公司而未分配给伯克希尔的盈余,
便比伯克希尔整年度的帐面盈余还高,虽然这样的情况在一般企业界并不多见,但我们预期
这种情况在伯克希尔将会持续出现。
我们本身对投资盈余如何认列的看法与一般公认会计原则并不尽相同,尤其是在目前通
货膨涨高涨之际更是如此,(但话说回来批评要比修改这套原则要容易多了,有些问题早已
是根深蒂固了),我们有些100%持股的转投资公司帐面上所赚的钱,实质上并不足那个数,
即使依照会计原则我们可以完全地控制它,(就理论而言,我们对他具有控制权,但实际上
我们却必须被迫把所赚到的每一分钱,继续投注在更新资产设备,以维持原有生产力,并赚
取微薄的利润),相较之下,我们也有一些仅持有少数股份而其所赚的盈余远超过帐面列示
之数,甚至其所保留的资金还能为我们赚取更多的盈余。
因此对伯克希尔而言,对盈余的认定并非取决于持股比例是100%、50%、20%、5%或是
1%,盈余的真正价值在于其将来再投资所能产生的效益,这与是否由我们自己或是专业经理
人来决定并不相关,也与我们认列或不认列利益不相关(重要的是剧本而不是演员)。假设我
们公司拥有一片山林,即使财务报表无法反映这些树木的成长,也无法掩盖我们拥有这片成
长中的山林这项事实。
我必须提醒诸位,这样的论点是突破传统的,我们宁愿将所赚的盈余能够继续交由不受
我们控制的人好好发挥,也不希望转由我们自己来浪掷。
企业长期绩效
如先前所提的,我们以营业利益除以股东权益(股权投资以原史成本计)来评估企业单一
年度的绩效,至于长期评量的标准,则须加计所有已实现或未实现的资本利得或损失,而一
直以来,后者历年来的平均数都比前者还要好,最主要的原因是前段所提那些无控制权的公
司盈余持续累积,反映在其市值增加之上。
当然市值的变化起起伏伏且无法预测,更无法真正量化到底数字是多少,有时一个高价
买进的错误,甚至可能把公司往后十几年盈余累积的效果都给抵销掉,但是只要市场回复理
性,市价终究会反映公司累积盈余的能力,甚至超过买进后累积的盈余,这等于是在蛋糕上
多得到一点糖霜呢。
在现有经营阶层接掌伯克希尔的十六年来,公司每股的帐面净值(其中保险事业的股权
投资以市价计)已由原先的19.46美元成长至400.8美元,相当于年复合成长率20.5%(事实
上你“本身”作得也不错,过去十年来人体内所含矿物质成份的价值以年复合成长率22%增
加),值得庆幸的是,虽然我们也犯了不少错,但还是能达到这样的记录,尽管管理上时常
糟到三振,但优异的企业体质仍然可以维持相当不错的平均打击率。
我们旗下的保险事业将会持续地把资金投资在一些虽不具控制权但经营良好且保留大
部份盈余的公司之上,按照这个策略,可预期的长期的投资报酬率将持续大于每年帐面盈余
的报酬率,而我们对此理念的坚信不移是很容易用数字来说明的,虽然只要我们愿意,把手
上的股权投资出清,然后转进免税的长期债券,公司每年帐面盈余马上就能净增加3,000
万美金,但我们从来就没想过要那么去作。
股东权益报告
很不幸的,公司财务报表所记载的盈余已不再表示就是股东们实际上所赚的,只有当购
买力增加时,才表示投资获得真正的盈余。假设当初你放弃享受十个汉堡以进行投资,期间
公司分配的股利足够让你买两个汉堡,而最后你处分投资后可换八个汉堡,那么你会发现事
实上不管你拿到是多少钱,你的这项投资实际上并无所得,你可能觉得更有钱,但不表示你
可以吃的更饱。
高通货膨涨率等于是对投入的资本额外课了一次税,如此一来可能使得大部份的投资变
得有点愚蠢,而近几年来这个基本门槛,即企业投资所须最基本的报酬率以使得整件投资报
酬为正的底限可说是日益提高,每个纳”税”人就好象是在一个向下滑的电扶梯上拼命往上
跑一样,最后的结果却是愈跑愈往后退。
举例来说,假设一位投资人的年报酬率为20%(这已是一般人很难达到的成绩了)而当年
度的通膨为12%,又若其不幸适用50%高所得税级距,则我们会发现该位投资人在盈余全数
发放的情形下,其实质报酬率可能是负的,因为这20%的股利收入有一半要归公库,剩下的
10%全部被通货膨涨吃光,不够还要倒贴,这结局可能比在通膨温和时投资一家获利平庸的
公司还不如。